“干什么。”
林若山虽然肥胖,但见钱眼开,眼疾手快,冲过去,一把将银子抢在手里,撇撇嘴:“陶平,你这么输不起啊,还想抵赖?别忘了,这两千两银票也是赌注,现在归我了。”
陶平输了座位,银子也输光了,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输了钱,输了面子,输了才气。
老天啊,你对我太惨忍了。
这一切,都怪燕七。
孟义举忍不住要发飙了,堂堂金陵捕头,居然连个座位都没有,这太憋气了。
陶平忍着怒气,向孟义举使眼色:“孟兄,先别急,你的人还没到,稍安勿躁。现在动手,说不定会吃亏,孟兄先坐会。”
“哼!”
孟义举满脸紫青:“坐坐坐?座位都输光了,你让我坐哪?”
“额……”
陶平、陶安、孟义举,还有一帮小弟,一共个人,站在一堆,你望我,我望你,像是罚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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