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院长,求求你了,格物院愿意为我们免除学费,我们求之不得,恳求你给我们一次改变人生的机会。”
“自古文人相轻!丁院长,您是大学究,难道就不能站的更高一些,逃脱这个窠臼吗?”
……
丁松急的手足无措,心乱如麻:“你们这是干什么?起来,都给我起来,起来啊,你们这是在逼我,燕七,你让他们起来。”
燕七满脸伤感:“学生们只求读书,不求其他,丁院长,不是他们在逼你,而是你在逼迫他们。人心都是肉长的,请丁院长高抬贵手,放学生一条生路吧。”
丁松满头大汗:“燕七,你又给我扣帽子,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你这是在威胁我。”
众人看在眼里,特别心酸。
有些人双眼发红,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众人情绪变得暴躁起来。
“丁松,事已至此,你还不肯收手吗?”
“就是,你到底是大学究,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难道,非要逼得格物院黄掉吗?”
“难道孩子们无书可读,你才会满意?你是不是就想着让这些孩子都去妙语书斋读书,然后,你收取高昂的学费?丁松,你比你父亲差得远呢,你算什么读书人?你就是个奸商,大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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