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笑话了,莫非丁院长是在藏拙,哈哈!”
……
丁松本来就水平不行,听着下面嘲讽声四起,紧张的不行,手一抖,拿着笔的手力度颇大,竟然将宣纸给戳出了一个洞。
“哎!”
丁松扔掉了毛笔,踉踉跄跄,依靠着桌子腿。
脸色惨白,面无人色。
嘘!
下面,传出来一阵嘘声。
燕七走到丁松面前,质问道:“我再问一遍,《月半图》是你的画作吗?”
“我……哎!”
丁松无法回答,心中恨得要死。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这样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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