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依靠着廊柱:“看来,你记性不好,我得提醒提醒你,不然,你这猪脑子永远也想不起来。”
田军一愣:“你提醒我?你怎么了提醒我?”
燕七向黑暗中招招手:“德叔,进来吧。”
一听到德叔的名字,田军脑中嗡一下,响如惊天霹雳,啪啪似五雷轰顶。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蹒跚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德叔。
“德叔,你……”
田军刚要张口说话,德叔已经满脸泪痕,拿着一根鞭子,豁出老命往田军身上抽。
“你这个挨千刀的,把我儿欺负的苦,你折磨我儿,还要挟我,让我做出了败坏伦理,作奸犯科的事情,你简直欺人太甚,我打死你,打死你。”
若在平日,田军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会把德叔给踹出十丈外,一命呜呼。
但是现在,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一身伤痛,脚上还带着镣铐,怎么可能躲得了?
德叔的鞭子似雨点一般,抽在他的身上,使出吃奶的力气,累的德叔气喘吁吁,不停的咳嗽。
他痛得嗷嗷直叫:“老匹夫,你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