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思文讥讽大笑:“都快入土的人了,还叫好好的?燕七,你就别装了,彭然都快死了,谁不知道?”
燕七反问:“谁说彭大人快死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信口雌黄吗?”
解思文道:“彭家搭起了灵棚,挂起了白布,谁不知道?当我是瞎子吗?”
燕七撇撇嘴:“你眼睛不瞎,但脑子却是榆木疙瘩。
我来问你,搭起了灵棚,挂起了白布,就说明彭大人快不行了?彭家那么多人,你凭什么断定是彭大人不行了?就不能是其他人不行了?”
“啊,这……”
解思文好一阵语塞。
燕七冷笑:“我告诉你,真实情况是,彭大人的一条宠物狗不行了,要搭起灵棚,为宠物狗念经超生,希望这条宠物狗来生投胎做人,但千万别学解家某人,是个睁眼瞎。”
众人轰然大笑。
“你……”
解思文真心被气得倒仰,肺都要气炸了,但却没有办法应对。
毕竟,他的确没亲眼看到彭然行将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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