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懒得听他叫唤,盯着黄之凯:开门。
黄之凯被燕七盯着,浑身不自在:燕侍郎,这不行,这于理不合。
燕七笑了:于理不合?是与谁的理不和?与蒋东渠的理不合吗?
黄之凯支支吾吾:的确的确如此。
燕七道:于蒋东渠的理不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要听蒋东渠的吗?蒋东渠是什么职务?是工部侍郎,我呢,也是工部侍郎,大家都是工部侍郎,我为什么要听蒋东渠的?黄之凯,你给我说出一个道理来。
黄之凯一句也说不出来,表情慌张,神情无措。
燕七懒得废话了:既然你哑口无言,还不去开门?真当我这个工部侍郎是泥捏的?
哎,这
黄之凯没有办法。
面对燕七的‘淫威’,吓得瑟瑟发抖,只好开门。
众人一拥而进。
林若山道:大家别乱,随我去大厅等候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