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秀珠冷笑:“别和我胡乱攀交情,我可不是你的女儿,你也不是我的父亲!你没有资格管我!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残暴不仁,懦弱不堪,又愚蠢又恶心的畜生。”
车贤重愤怒交加,脸面都丢尽了。
不过,他不敢激怒河秀珠。
万一河秀珠死了,他就没办法向德川滕刚交差了。
不能交差,他就不能保平安。
车贤重挤出一丝笑容:“那个,珠儿啊,你别激动,我不让你嫁给德川先生了,你说,你想嫁给谁,爹一定满足你。”
河秀珠眼泪簌簌流出:“车贤重,就凭你这点智商,还想骗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
车贤重怒极。
被河秀珠一语道破,车贤重无可奈何。
河秀珠擦了擦眼泪,眸光决然:“反正我已经决定赴死,也不妨告诉你,告诉北山郡的百姓,告诉天下人,我喜欢的人是谁。”
车贤重眉头一挑:“你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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