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娇嗔看着燕七:“我自己会走。”
燕七撇撇嘴:“谁稀罕似的。”
燕七先跑到牧民身边。
夜玫瑰故意与燕七拉开距离。
“这坏小子,拉我的手,倒是很自然。”
夜玫瑰是使劲甩了甩小手,看着燕七的背影,表情复杂。
牧民正在毒打老婆。
老婆嗷嗷直叫。
燕七一伸手,抓住牧民的鞭子。
牧民拉不动。
回头一看,是燕七和郡主。
牧民以为燕七是夜玫瑰的属下,神态恭敬的说:“我打老婆,可不犯法!突厥男人哪个不打女人?就算是郡主,也不能无缘无故不让我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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