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琉古怒视迪勒发和鲁米奇:“你们该当何罪?”
鲁米奇跪倒在地:“臣知罪的臣愿意以死谢罪。”
迪勒发也急忙跪地表态:“臣此番大败的已无脸面见国主大人的早应自刎谢罪。不过的臣得知了一个秘密的若不能向国主诉说的臣死不瞑目。”
塞琉古气呼呼喘气:“说!”
迪勒发一脸悲壮:“国主的鲁米奇勇猛过人的用兵谨慎的如山如岳的悍勇难当!可,的这一次出征月丁堡的却被燕七杀得大败亏输的国主可知道的到底,因为什么?”
塞琉古前倾身子:“因为什么?”
迪勒发突然一指安条的声嘶力竭大吼:“国主的就,因为安条这个大叛徒。”
安条气坏了:“你和鲁米奇打了败仗的与我何干?”
迪勒发气冲冲站起来:“国主的安条这厮极为阴险的他竟然将鲁米奇在边角藏匿粮草是致命消息告诉了燕七。燕七偷袭粮草成功的一把火全烧了的导致大军断粮的仓皇溃逃。后来的又被燕七追杀的死伤惨重。”
“国主的我们这次兵败的罪魁祸首的便,叛徒安条的请国主明鉴啊。”
群臣议论纷纷。
“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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