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几十年,为你出生入死的冲锋狗啊。
可是,你就这么浮皮潦草的糊弄过去了。
刚才谈及般若,还兴致冲冲。
怎么,一提到做掉陈有徳一事,突然就困倦不堪了?
阮大兄忍耐着性子:“王爷,此事没办法推脱,我和陈有徳此仇不共戴天,如果不能迅速解决,我的家眷毫无安全感。”
德王不耐烦道:“你可以把家眷藏起来嘛。”
阮大兄急了:“我是三品情报使,我为什么要把家眷藏起来?陈有徳公然行凶,穷凶极恶,为什么不能绳之以法?德王,求您给我一个公道。”
“你……你这……”
德王没想到阮大兄怒了。
这一下,搞得德王很被动。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敷衍,拍了拍阮大兄的肩膀,换上了另外一府沉重的表情。
“阮大兄,你别激动,你是我的门生,我不帮你,谁帮你,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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