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一步冲上去,抓住了藤梢。
老嬷嬷挥舞不动,回头一望,就见一个男人抓紧了荆条。
老嬷嬷嚣张惯了,张嘴就骂:“哪来的狗奴才,竟然敢冒犯我的威严,给我撒手。”
狗奴才?
燕七闻言,火冒三丈。
顺着老嬷嬷的劲,燕七松开了藤梢。
不过,燕七松手之前,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
啪!
荆条狠狠抽在了老嬷嬷的脸上。
这一下,皮开肉绽,满脸血淋淋。
“疼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痛痛痛……”
老嬷嬷痛得满地打滚,嗷呜直叫,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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