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高道:“速去把黄科找来。”
“是!”
奎木狼出去。
不一会,黄科进来:“国师有何吩咐。”
黎高坐在浴桶中,阴着脸问:“鲁天有没有急着离开?”
黄科道:“没有啊,他还在拆卸法坛呢?”
黎高前倾身子:“他没有急着离开?却在拆卸法坛?很晚了,他不回去休息吗?”
黄科点点头:“是啊,的确很晚了,我让他去休息,我来拆掉法坛。鲁天却说,法坛阴气凝聚,拆卸有讲究,若是拆的不好,对国师不利。他要亲自拆卸,免得留下阴气,影响国师气运。”
“哦?”
黎高眼眸迷离:“鲁天竟然是这么说的。”
黄科道:“是啊,是啊,由此可见,鲁天对国师是发自肺腑的敬重呢。”
黎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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