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姜丞相:
冀州苏护,有意归周。
或令丞相疑惑,鄙人既为妖后之父,父凭女贵,居诸侯之长,为皇亲国戚。今日举大军而下,不言平叛,却欲投身西岐,摒弃尊荣,共谋大事。叫人不得不生起疑虑。
然我心坦荡,不畏世人非议,欲向您剖心至腹,表明心迹。
众人皆知,妖后苏妲己为苏护之女,而今戕害贤臣,祸乱宫闱,乱我朝纲,动摇国本,其罪若有三分,苏护必担另外七分。实乃我教女无方,方生此孽障。
但有一言,恳请丞相明察。
小女苏妲己,远在成为祸国妖后之前,亦为我夫妻二人之掌上明珠。其心性禀赋,苏护不敢妄言,却当属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岂有此等心机,犯下弥天大罪?
苏护爱之重之,方有朝歌来使,兵临城下。眼看冀州一夕倾覆,亦是我儿跪谢父母恩情,愿舍身前往朝歌。
世人不信妲己,苏护不可不信。
众生怒骂指摘,苏护愿以身替之。
商朝注定不能长久,而我儿既已为妖后,注定与昏君共同沦亡。苏护不过区区一诸侯,如何逆得千夫所指,护下我儿,证此正邪黑白,寻一公道人心。
曾有受邀宫宴者,告我人心难测,“她”确实是苏妲己,容颜相差无几,唯独气质大易:“恐是天长日久,金堆玉砌,方暴露了本性。”
又有言曰:“曾试探以过往之事,帝后微微浅笑,细节微妙之处,皆可尽述。”便又叹我鬼迷心窍,生了虚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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