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希和后土各自担了两族的孽果,自此隐退一方,从此不复相见。
没有人是赢家。
我们每一个人,都输得惨烈。
但是格外奇怪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充足的理由:一个说妖族十位太子惨死,当为之报仇;一个说共工怒触不周山而亡,乃妖族算计。
然后我仰天观之,平静地反问您:天道至公,为何众生遭难?天意为何,徒教吾辈癫狂?
我自然是没有得到答案的。
却也如同索然无味一般,离开了昆仑,云游四海。
只是知交不在,故友断绝,日子愈加乏善可陈。越见孤山险峻,深谷幽静,越觉这世间冷寂。
乾坤虽大,草木无心。
只于某年某月某日,见得一梨花妖,辗转多年,忽又闻得一句“郎君风华正茂,何苦去寻那大道,入了红尘逍遥,别有一番味道。”
我大笑出声,想了半会儿,煞有介事地回道:“道友所言甚是。”
总归此回没有太一替我拦着,再躲回昆仑也显得甚为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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