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情真意切的样儿,离修在心里啧啧称奇。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男人也不输啊。
凌阳微微皱眉,总觉得穆清情绪不对……又说不上来,从前穆清的确很敬重平西侯。
太子用他那贼溜溜的眼睛,小心盯着着穆清每一个表情。舒了一口气,眉眼也真的笑开了,说话也不再顾忌:“子钰兄,我一直很钦佩你的才学能力,不知……此番回来,你可愿……”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在场都是人精。心下了然。
凌阳撇撇嘴,这太子真是日益膨胀,连她也不避讳。
穆清装似一愣,挣扎起身跪倒在地:“穆清病残之身,何德何能得太子赏识……清必定殚精竭虑,庶竭驽钝。”
太子起身,将穆清扶起,笑道:“子钰兄言重了,快快请起。”
又寒暄几句,太子春风得意地离开,临走时连带着看凌阳,都多了些平日不曾有的兄长式关爱:“皇妹啊,这子钰兄可就拜托你照顾了。”凌阳点头,面上不动声色。
太子走后,凌阳和穆清面面相视
“穆清……你……身体……”凌阳到底放心不下。
穆清扯扯嘴角:“无妨。老毛病。”然后虚咳几声,仿佛每一下都敲在凌阳心上。
“你现在每月十五,还会犯病吗?”凌阳问道。
穆清眉眼温和:“安安不必担心,如今已有控制……有时十五会犯,有时不会。”
凌阳偏头小声说:“那我每月十五会在府中,有需要便叫我。这点我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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