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话管用,穆清犹豫了一下,用仅剩不多的理智略略思索后,捧起凌阳的手,小心舔舐着血液。眼睛里还是带着朦胧。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手,一合眼,睡了过去。凌阳等了会儿,见他没再发病。知道这是过去了。
凌阳轻轻把穆清放平,到底是成年男子,重量必然是在的。凌阳有些吃力。将他放平后,又给他盖好被子,定定看着他。
半响,将他脸上被汗浸湿的头发别到耳后。
凌阳想着他刚才的神志,有些疑惑,看着离修。示意他到外面说。
冰原一梦,寒入骨髓,这便是那毒的别名的来历。
到了寝室外,凌阳站定。
离修轻咳两声,说道:“公子有时严重的时候,会这样,神志……不太清醒。”
“那他这些年……怎么办。”凌阳压下因失血和功力输送带来的眩晕。
离修思索了一下还是说:“能压一点是一点吧。毕竟只有温芝……公子他又向来能忍。”剩下的他也不好再说。
凌阳闭闭眼。穆清,总有办法牵动她的心。
“小绵羊——”张扬的声音响起。凌阳一听就知道是莫离,这欠揍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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