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却很是轻柔。
穆清安安静静地看着凌阳,也不反驳。
“傻笑什么呢我说的你听到没,穆清。”凌阳见他没反应,抬头却看到穆清正对着她笑,眼中的温柔几乎将她溺毙。
凌阳不禁想到一个前两日听到的笑言——溺毙的鱼。如果这水是穆清,谁能幸免。
凌阳低下头,感觉脸有点烫。她摸摸袖口,发现自己没带手帕。
她是皇上唯一的女儿,儿时便和男孩子一起玩,性格也比寻常贵女飒爽些,这些女儿家必需的手帕,她自小就不喜欢带。
略一思索,凌阳直接用袖子拭了拭穆清的脸,见还有些没擦干净,就略微使劲。却见穆清的脸上出现了红痕。衬的他肤色愈发雪白透嫩。
“穆清啊,你这肌肤……不知羡煞多少女子。”凌阳打趣他。
穆清无奈:“又开始没正形了……”
凌阳刚要反驳,就听外面有骚乱。
“穆子钰!穆子钰,穆——”屋外传开一个高昂的男音,颇像街边卖猪肉的大爷的吆喝声。
“呃……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来不及细想,门口已经堵住一个人,声音明显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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