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钰这样的人有了当年那件事,其实很好拿捏,他怎会与杀父仇人同流合污?”三皇子缓缓道。
幕僚的手一抖,赶忙跪下:“殿下恕罪,属下只是担心殿下……”
三皇子面部缓和些,挥挥手:“无妨,你起来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这时一只信鸽飞进屋内落在三皇子肩上。三皇子取出信条,仔细研读,眉头皱起来,接着又舒展开来……原本绷成线的唇,也放松勾起来。
读完信,三皇子将将信靠近蜡烛。待其燃尽后,
对幕僚说道:“此事应是平西侯帮太子做的……难怪……穆子钰在信中说太子对他不放心……需咱们帮一把。到时候听我命令,调影卫。”
幕僚仔细想想,觉得如此便解释通了。俯身道:“是,殿下。”
三皇子回忆起信末穆清所言,眼中透出贪婪。照信中所计划,很快,他就可以封王爷了……
“平西侯那老东西,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恐怕以为当年的知情人皆已被灭口。”三皇子嗤笑,眼里露出得意。
夕阳从窗外照入屋内,映在玉质台座上,血一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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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暖玉楼中
“公子,信已传。只是……您为何要说太子不放心您?”离修不解。
穆清倚在黄花梨雕栏木塌上,身上只着一件天玉丝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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