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最善解人意了!”他快速说道。
“……”在窗外听墙角的离修和珠云什么都不想说。
“对了,你近两个月,“冰原梦”并未发作,可是有好转了?”凌阳想起他的寒毒。
穆清点头:“其实这些年已经稳定些了,大夫说,情绪稳定就可以控制……安安,你放心,快好了。”毒快拔去了。
凌阳只当他安慰她,颔首:“那清清,你的心情可要好一些啊。”
那这样想来上次他毒性发作是情绪不稳了,凌阳摸摸鼻子。
“那得看安安了。”穆清意有所指,眼珠微转。
凌阳:“……也不知父皇他们在行宫如何了,总觉得不会太平。”
穆清也没瞒着她:“嗯,三皇子要升一升了。安安不去也好,别趟这浑水。”
听他这么说,凌阳细细思索,明白了。合着他这都算好了,先是遇刺,算准了凌阳不会去行宫……还有什么是他算不到的。
她摇摇头,推了一下穆清的脑袋。瞥到穆清摊开的书,上面有两句诗:
“忽见陌上杨柳色,悔叫夫君觅封侯”
她怔怔地凝望着这一行字,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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