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见了,眨眨眼睛反应过来,连忙将药草收进篮子。
“……”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琴,凌阳也不想深究,觉得这个医仙总能给她“惊”喜。
当他扣响第一个音节时,凌阳不自觉坐直身子,他的琴音很干净纯粹,如冰川寒泉倾泻而下,洗涤人心,再细细听下去,里面却又不只是高山流水的闲适………
都说琴音似心音,这琴音让凌阳对祁白多了分探究。不知道他是否如这琴音般。
一曲终了,祁白的手指随意搭在琴上,抬头凝视着凌阳。
“先生好胸襟。”凌阳下意识说出心中所感。
祁白一怔,问道:“此话怎讲?”
凌阳见他神态如常,说道:“先生的琴音中,不只有高山冰泉,更有一番天地,那是我从未见过,甚至不敢幻想的地方,我相信先生定能到达,而先生心中所愿……亦是我所想,我必竭尽所能。”
有些话,明说就失去了原有的韵味,该懂的,知音自明了。
她眸子闪烁着可以融化白雪的光芒。
祁白沉默片刻,有些激动地说:“高山流水知音难遇……公主……公主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能遇一知音,足矣。”
露齿而笑,凌阳笑得很爽朗:“一点拙见,先生见笑了。”
皱皱眉头,祁白说道:“既认定为知音,不必称我先生,唤我祁白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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