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祁白转转眼珠:“她值得。知音难觅。”穆清轻声说:“的确,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很抱歉。行之,我知道这样不对,也没有不相信你和安安的意思……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有点……酸涩。”穆清沉吟片刻,忽然飞快地说道,清隽的脸上写满难掩的无奈。
他一直如此,对朋友坦坦荡荡,澄澈而不染任何算计。也许这就是他和祁白成为朋友的原因。
祁白听完,先是疑惑的习惯性歪头,过了一会儿,在离修面部痉挛般的暗示下,才迟缓地反应过来:“你,吃醋了。”
穆清虽然早已习惯他在感情上反应迟缓,却也被他直白的话弄的有些无措:“……嗯。”
他转移话题:“我的毒,大概还要多久可以完全除去?”
说到这个话题,祁白的脸上立刻褪下迷茫,说道:“明年冬天之前,大概还会犯个一两次,你的身体可以恢复常人状态。唔……以你的性格,我觉得把自己恢复会比常人体质更好,到时候你又可以握剑了。
我可是想亲眼见见,当年名定北侯世子名动京城的剑。”
他说的不是何时把毒清干净,而是恢复为常人。
展开眉头,笑容俊逸:“好。行之,谢谢你。”这样算来,时间应是够的。
“不谢,你要牢记,一定保持心绪稳定。心绪不稳,毒易发作。”祁白叮嘱道,
“不过以你的性格我放心,这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心绪不宁吧。”他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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