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穆清放开她,与她额头相抵,听她大口喘气,不断平复因气力不足而带来的眩晕感。
等她平复过来,穆清将她重新带到怀里,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肩头,一只手拦住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自后脑向脖颈安抚她就像对待初生的婴儿。
“安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他的语调比平时低沉些,他似乎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承认道,“安安。我,醋了。”
世人眼中谪仙如玉般的定北侯世子,永远浅笑俊逸,礼节周到,似在你身旁,却又似远隔天涯令人触碰不到。
如今却耳尖泛红,委屈而又直白地对她说,他醋了。这样的反差,谁能不动心。凌阳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更加猛烈地跳动起来。
她如今是半悬在他怀里,只有头靠着他的肩,身子还是悬在空中。时间久了有些僵硬,便动了动身子,却不想,碰到一处坚硬,隔着衣衫好像都能感受到那份火热。
若是以往遇到此事,两人大抵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今日穆清却没有放开拥住她的手,反而箍得更紧。
凌阳当即僵住:“你、你……这……”她很无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穆清低低笑起来,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她耳畔:“安安,我也是男人啊……”佳人在侧,也会有正常反应。
“那、那你要如何?”凌阳脸颊如红透的果子。
抚在她头上的手顿了顿,不再逗她,穆清说道:“无妨,安安陪陪我吧。”毕竟是世家公子,多年以来的礼义廉耻已然刻于心,他并不是死守礼仪之人。
但有些时候,事情就是如此,如同孩童得了糖果不舍得吃一样,凌阳于他而言,是天赐的珍宝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口中又怕化。不等到新婚洞房花烛,红衣艳艳,是断舍不得的。
而且,他希望一切都准备好了,在他把身体调理到原来的状态,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