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交头接耳把酒言欢,似乎都对竞拍很感兴趣。人多的地方线索才会多,也方便浑水摸鱼。凌阳略一思索,点点头。
其实年少时,因为好奇,她没少男装混进青楼,只是那时还小,特征不明显,好装扮。如今倒是废了好大一番力气。
坐下后,她便假装饮酒,实则支起耳朵留意周围人说的话。今晚她让珠云从另一侧偏门去打探消息,故未跟来。
“你听说了吗,凌阳公主来这儿了。”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答到:“可不吗,皇上派来的。对了,你们说,她会不会发现……毕竟敬川他们都已经被接走了。哼,就咱们们几家老头子迂腐,不敢接我。非说在等两年风头过了。”
凌阳微微凝眉,隐隐感觉“敬川”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紧接着那道醉醺醺的声音说:“可不,要我说,不就是一个科举吗,皇上早就忘了,再说,咱还有太子罩着呢,
不说这些,看美人,看美人……”
“……”一口酒差点没咽下去,凌阳顺顺自己被束胸勒得发疼的胸口,心下了然。这些公子哥,就是当初科举雷同,被皇帝罚到丽都来兴修水利的考生们,看这架势,别说造福百姓了,对他们来说,待在这里,仿佛都是天大的委屈。
心中不禁荡起一丝浊气,忍住冲上去的冲动,凌阳再心中暗暗盘算,回京可得好好向皇帝汇报一番……又觉得有些悲哀,对这些权贵子弟来说,他们并不觉得科举需要公平一般…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这时,一道嘹亮的声音从台上传来,正是刚才接待凌阳的老鸨:“各位,今晚啊,还有个特别的礼物……”她神秘一笑,想必这个“礼物”又是哪个美人吧。凌阳垂眸,没什么兴致。可不多时,台下忽然传来阵阵惊叹。
凌阳不经意一抬眸。只见台上不知何时放下透白纱幔,在台上微微漂浮,隐隐透出暧昧。纱幔后,是一道丽影,透过缝隙,能看到,这人虽然很瘦削,但比之前的女子都高出不少,从体态来看,应是个男人。
他垂着眸一步一步缓缓向前走,渐渐从纱幔中显露出全貌,他全身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薄纱,肤如冬日白雪,薄唇似雪中红梅,未着鞋袜的双足珠圆玉润,每走一步,白皙的脚都仿佛踩在人心上。
因着是垂眸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却也足够勾人,那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台下的人都傻了,凌阳也不禁挑眉,忽然那个美人似有所感般忽然抬头,眼神直直看向她,然后勾唇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