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食指上的碧玉扳指，皇帝撩起眼帘，淡声道：“她叫柏颜。”
微微一愣，刘倾风猛然间转头看向我，脸色惊得煞白。
我有些嘲讽地看着他，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她……她是柏如森的女儿？”刘倾风依旧怔怔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飘，似乎难以置信。
“没错。”皇帝点头。
此话一出，刘倾风呆愣在那里，震惊万分。
“刘将军，现在你以为呢？如果流言是真，朕会让她做妃子吗？”皇帝淡淡道。
刘倾风紧盯着我目光变幻莫测，脸色阴沉吓人。良久，他忽然站起身走近我，满脸痛恨与鄙夷，目光凶狠的，恨不能立刻将我斩于刀下一般痛心疾首。我被他吓坏了，下意识朝易寒那边缩。我不知道皇帝所说的“流言”是指什么，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何他会如此在意？
我像个鸵鸟似的缩在那里，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敢想。我以为我不想就没事了。
直到后来某一天，我心血来潮问李言默：为何刘倾风坚持要扶赫连钰上位，为何他不服于皇帝？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能重新选择，我宁愿死都不会再问那个问题。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李言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而他说了。他说：那是因为一个流言。流言说，虞太后所生的六皇子赫连烨，并不是先帝爷的种，是柏如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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