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观柳先生高才,不仅可以金榜高中,东华唱名,更能入中枢、为宰执,救万民于水火、解众生于倒悬。
先生胸怀大志、腹有良谋。宋九诚心求教,愿得先生之万一,幸盛至哉!”宋九慷慨激昂,神情肃穆,心意决绝。
柳哲被宋九忽悠地自己都差点信了。
“宋公子过誉,柳哲不过一乡野村夫,有些许歪才,实不当宋公子如此高看。”柳哲嘴角漾起阵阵戏谑,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实打实的话。
但当柳哲抬起头,看见自信、潇洒的宋九眼眸中绽放出的坚毅、热切的期盼和期待,柳哲收起了嘲笑,正色道:“你确定?我可什么都不会哦!”
宋九眼睛灼亮,双手抱拳,语音微微颤抖着又无比坚定着:“唔,学生宋九拜见老师。”
注定要一生意气相投、互相欣赏,又纠葛不清、恩怨交织的两人正式地确定了师徒名分。
侃大山可以,真要上科举考试,立马抓瞎。再看宋九,仪表堂堂,温文尔雅,不是纨绔子弟,就是学富五车。起码比柳哲高几层楼。
“宋公子不是.......开玩笑吧?来张家湾拜师?说不定你比我都大。”柳哲说得很认真,真没啥可教的。
宋九拱手施礼:“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孔子尚且不耻下问,何况宋九乎!在下虚岁十六,不知柳先生贵庚?”
尼玛。这小子营养也忒丰富了,十六岁吃得跟自己二十岁一般无二,孔武有力,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典型。
十六岁的毛孩子啊!柳哲还停留在现代社会的年龄观,上高一高二的屁孩。瞎起哄。
但在宋代,十六岁已经足够娶亲,有娃都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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