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宋九的眼睛一亮,老师忽悠人的功夫不是一般地高,净挑这些缺心眼的下手。
中午可算有顿饱饭了。师徒两个出门,真就只带了一枚铜钱,现在还含在自己嘴里。
如意春风楼。好名字。就它。
鲁达乃是提辖,整条街谁人不识。店小二殷勤地像只哈巴狗:“呦~,鲁提辖,您今天有空来小店吃饭。恰好新近来了一个可人的女子,吹拉弹唱样样在行。”
“去去
去~,本提辖今日有贵客。赶紧地,安排一间雅座,好酒好菜,尽管上来。”鲁达讨厌伙计的献媚,没有眼色。
柳哲听了,心中叫好。鲁达终究是逃不过他自己的宿命,正好借来一用。
鲁达恭恭敬敬地在前边引路,一直把柳哲迎进雅间。饭菜上了满满一桌,鲁达热情地给柳哲倒酒:“道长,来,您先尝尝,咱们边吃边聊。”
柳哲端坐不动,凝神冥思。在等,等催命的啼哭。
“施主,你细听,此处不够安静啊!”柳哲缓缓开口,若有所指。
鲁达微微愣神,一向粗心大意,被柳哲一提醒,侧耳倾听,果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子啼哭。
一定是打扰了道长的雅兴。岂有此理,鲁达猛拍桌子,高声呼喝:“小二,小二~,是谁在哭哭啼啼,搅扰了洒家的酒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