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不知道,还以为郑大娘子有多么节烈,多么爱慕亡夫。
呸~。柳哲轻啐一口。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人死灯灭,只有极少数的人才会守节终身。
何况郑屠户的帅又表现地非常含蓄,远远没有他的丑那么突出。
起码这个郑大娘子就算不上节烈守节之人。
自己家的仆人都忙出忙进,慌手慌脚。唯独郑大娘子,绫罗绸缎、淡妆轻抹,头发一丝不苟,上面还插着那根在张家湾竞价而得的玉钗。
仅仅是额头缠了一圈白布。
跟有情的人谈情,跟没情的人谈钱。柳哲看得很清楚,要想征服新鲜寡妇郑大娘子,还得靠大众化的有效武器——钱。
迈步走进郑家院子,柳哲悲伤地摇摇欲坠,双臂朝天张开,宽大的袖袍掠过眼角,泪水顿时滚滚而下。
宋九觉得,这不合常理,就算袖子是用姜水泡过,也刺激不了这么多的眼泪。
柳哲能把这一瞬间的人造悲伤发挥地如此淋漓尽致,让宋九佩服地五体投地。
“郑大官人,怎么就走得如此突然!柳哲还想着与你把酒言欢。”伤心欲绝的柳哲成功引起郑大娘子的注意。
“你是柳哲柳公子?”郑大娘子起身相迎,显然是对张家湾的博览会记忆犹新,对柳哲的来很是好奇。
“大娘子真是聪明过人,一面之缘竟还记得柳哲。今日是想来跟郑大官人谈一笔买卖。没想到连面都没见上。”柳哲继续泪如雨下,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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