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一脚踢中反抗的武大心窝,对李瓶儿强行无礼。哪知道李瓶儿刚烈,竟然悬梁自尽。那武大也不经事,一脚就踢得半死。
不过,事情越闹大,西门庆越兴奋。柳哲还想抓老子。老子早跑到九霄云外了。坐上事先准备的马车,西门庆越走越远。
“东家,在三里外发现马车的痕迹,西门庆肯定是坐着马车跑了。”张老四黑着脸,两条人命,西门庆是真的该千刀万剐。
柳哲悲愤地都要咬碎牙齿。没人赃并获,人证武大、李瓶儿双双身亡。即使告到县衙,也于事无补。
柳哲用力地摇摇头,脑子一片混乱,武松过几天就要回来了。水浒里的杀戮场景真要再现!?
那武松岂不是要冤死!?
柳哲心急如焚,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柳哲忽然想起来什么,抓住张老四的衣襟,问得郑重而严肃:“老四,大雨持续几日可以造成汛期?”
张老四有点摸不着头脑,咱们不是抓西门庆吗?跟大雨有什么关系?
见柳哲眼睛盯着自己不放,张老四撇开脑海里的疑惑,估摸着说:“三四天就可以形成汛期。不过,按照往年的经验,今年的汛期应该是非常可怕的。”
柳哲点点头,兵不血刃的复仇计划逐渐形成。这场汛期就是西门家族终结的信号,老天都要收了鱼肉乡里、作恶多端的西门家族。
西门庆,让你多蹦跶几天,老子要把西门家族连根拔起!
跑出三里远的西门庆听见张家湾的鸡飞狗跳,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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