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再多的话也没用,可能还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至亲骨肉,血浓于水。只有手刃仇敌,才会得到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解脱。杀人偿命,千年不变的定律,唯一可变的就是脑子。
可以用脑子兵不血刃地报仇,而且是铲除满门。不比只杀一人,还要身陷囹圄来得热烈痛快!?
柳哲轻轻地放开武松,缓缓地跪在灵前,一张一张地往火盆地投放冥纸,昏黄的火焰映照出柳哲锐利无匹的眸光:
“武松兄弟,你去,只能杀西门庆一人。而我,可以屠了西门家族满门!而且还是光明正大、人人拍手称快!”
霸主屠夫柳逸尘,屠荷包,但没说不屠人!
“武松兄弟,有件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是你无法接受的痛。”柳哲神色突然严肃,话锋急转直下,令武松猝不及防。
“哥哥但说无妨,武松一介武夫,哪里来得那么许多讲究。”
柳哲点头默然转身,步步千钧地走向武大和李瓶儿的灵堂。
一片缟素,墙上悬挂着大大的“奠”字。武大和李瓶儿静静地躺在一起,仿佛睡着了那般安详。
武松迈进灵堂的步子似如灌铅,沉重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向棺椁,悲戚的泪水盈满眼眶。
扶着棺木,武松双眸血红,如血灌瞳仁,抬头望向柳哲,破音撕心裂肺:“是谁?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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