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
“柳公子,若能报仇,玉楼愿为奴为婢,侍候柳公子一生一世。”孟玉楼双膝跪地,眸光流转,数不尽的仇恨和期待交织成一幅楚楚撩人的如花美眷。
这是对老子正直无私、高洁傲岸的君子品质的侮辱。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乘人之危,不是吾辈所为。
柳哲闭起双眼,捡起地上的衣服在孟玉楼身上一阵盲目地摸索,才找对位置准确地将衣服重新为孟玉楼披上。
西门庆这个瓜皮,挖他的墙角老子向来是拒绝的。
“咳咳咳~,孟夫人,误会柳哲的意思了。你是西门庆的夫人,要我跟你合作,总得拿出诚意来吧。”柳哲决定不跟孟玉楼搞什么礼尚往来那套虚的,直接务实一点。
否则,动不动就脱,老子心脏受不了。
系好衣带,孟玉楼脸色绯红,慢慢地落座,
羞涩地从怀里抽出一沓契约:
“柳公子,这是孟玉楼几年来私下积累的财物,加上孟家原本的一些财产,共计十万贯,足以表明我的诚意。”
嘘~,柳哲心里暗暗地抹一把汗,这女人,一顿神级操作。或许,在古代,对于女子来说,没什么比贞洁更可贵的了。
李瓶儿上吊自缢就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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