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老太爷拿着手下人的报告,气得差点驾鹤西飞。
一帮没有脑子的饭桶,直到张家湾在满世界地收购了大量药材之后,才瞧出端倪,才来汇报。
难道我西门家真是后继无人了?不,二代人的努力,三代人的荣耀,绝不能丢。
区区一个柳哲,敢跟我在药材领域叫板,老夫一定让你死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来人,通知管家,从现在起,西门家所有的商铺开始吃进药材。张家湾收购什么,我也收购什么!而且要比他们快,比他们多。”
西门老太爷若有所悟,隐约嗅到不正常局面背后的巨大利益。
继而,西门老太爷急得拍案而起,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浓浓的寒意,柳哲柳逸尘,果真有如此长远的眼光?!
阿嚏~,西门庆缩缩脖子,打了一个喷嚏。带着几个家丁,冒着瓢泼大雨猫在山腰里已经好久了,眼见着黄河的水汹涌澎湃,一路高涨。
西门老太爷还没发话,西门庆柔柔鼻子,只能继续盯着。
就这样,柳哲和孟玉楼迅速地达成了共识,一切以整垮、整倒西门家族为主,通力合作。
唯一不同的是,柳哲有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就是漂亮,在禁忌关系之间来回地疯狂试探,给人刺激的感觉异常新奇。
目送孟玉楼出去,柳哲意识到自己竟然可耻地沉醉在这种特殊的感觉里了。可耻啊!
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可怕,可是连游戏规则都不懂的人才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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