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双手抱肩，继续看戏。导演的最大乐趣，无疑是观众深陷戏中，忘我地代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空灵、轻盈、动人心弦的软音唱响夜空，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声甜、词佳，让人犹如畅游海天、神飞天外，不是仙女下凡？又哪里来得此等绝妙的神韵！
赵佶瘫坐的身子立起来了，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天空的仙女，仿佛已经在跟仙女神交。
“啊！仙女动了，她下来了！”
“我的娘啊！我看到仙女向我走来了！”
“臭不要脸的，仙女明明是在向我走来！”
“都别抢了，那是老子的女人！”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配！”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巨蜡分别点亮一根，四位佳丽手持铜盘，将四道烛光反射汇聚在仙女身上。
柳哲满意地点点头，铜镜反射的光线少，看得见轮廓，朦胧之美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昏黄的烛光中，一袭白纱、如瀑黑发，在云雾中漫步，缓缓降临人间。
浅吟低唱：“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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