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京怒气淤积于胸,柳哲的乌鸦嘴正戳他的痛处。何止九代单传,那是一脉相承、代代单传啊!
想起来都是泪,更别说被柳哲肆无忌惮地痛戳。
“癫狂小子,本府今日就让你知道开封府的大牢不止包黑子一人用得,本府亦用得!
来呀,把他给本府拖出来,大刑伺候!”滕子京恶向胆边生,面容狰狞,铁了心要抱紧蔡京的粗腿。
远处等候的衙役听到滕子京的召唤,如狼似虎地扑进来,个个凶神恶煞一般要生吞柳哲。
呦呵~,来真的?滕子京还有几分酷吏的胆色。柳哲嘴角微微上扬,当场开始脱衣服!
即便黑化的滕子京也看不下去,脸色尴尬:“你.......想耍流氓不成?”
靠!你脑回路清奇,自信过头了吧?老子只是在亮一亮底牌。
拍着腆起的小肚腩,柳哲一脸嫌弃:“往这儿看,老子裤子又没脱。”
滕子京羞涩的脸色迅速变得铁青继而惨白面无人色:“这......这也是.......?”
柳哲淡然地闭上眼睛,不住地点头:“府尹大人怎么结巴啦?这也是皇上的御笔哦!”
白嫩嫩的肚皮上贴着一副字——“国酒茅台”!雄浑有力,熠熠生辉,是赵构手书的真迹。
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可是有‘真·护身符’加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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