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看结果吧。会明白的。”柳哲给赵构留下一个悬念。在高衙内这种废渣身上多浪费一秒,都是对生命的犯罪。
“嘿~,嘿~,嘿~!”两根婴儿手臂粗的麻绳在佃户们喊口号的齐用力下,拉扯牌楼一点一点地矗立起来。
“天下第一湾,张家湾!”柳哲看着牌楼上面的字,情不自禁地念出来。
张老四真是有心了。把原本那个牌楼拆开,分节带到汴京来了。难怪大车小辆地成堆行李。
“好,立即加混泥土,把基座填平。”张老四指挥地越发娴熟。
五米高的牌楼藐视汴京城里的任何建筑,就连赵佶的皇宫都在射杀范围之内。
张家湾,就此在汴京扎根,获得了得天独厚的地利。
“东家,你看如何?老朽可是把牌楼给你竖起来了。咱们张家湾排面总算有了。”张老四咧着大嘴,乐得露出后槽牙。
柳哲驻足看了好一会,不住地点头:“嗯~,老四,很好。我之前一直想把张家湾的牌子挂起来,奈何没有脱开身。”
“四叔,手笔很大呀。半天的功夫都立牌坊了。”赵构在旁边调笑张老四。
“你小子,啥立牌坊。啥话到你嘴边咋开始变味了呢?你看操场那边,来了五百号禁军。听说是你招来的?”张老四对赵构努努嘴,眼睛撇向禁军那边。
赵构立刻身子拔的倍直,脸上光彩熠熠:“对啊。四叔,那是小九儿~的亲卫队。编制一千人呐。皇上赏的。”
“别在这儿瞎贫嘴。净耽误功夫。以后把你的嘴缝起来。跟我去禁军那边看看。”柳哲要把禁军安排妥帖,五百人,跟八十万禁军总数相比连个屁都算不上。但扎成一堆,也黑压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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