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瞅一眼赵构,迈步走下地道。基建狂魔的本事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吗?狠起来自己都怕,连绵十几公里的山脉都能给你挖空。
弄个小型地下室,大惊小怪。
地道两侧都是灰白色的水泥打底,一路往前延伸,照明的是一种能够发光的矿石。深入地下,不闷,还隐约有凉风从脸颊轻抚。赵构满眼疑惑。
“这里,是实验室。地下二三米的深度,周围是一些稀有的荧光矿物,可以照明
。为了保持良好的空气环境,在隐蔽的地方打了很多通风孔。
所以,这里丝毫感觉不到压迫。足够安全。”柳哲很自豪,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在大宋,必须要搞,而且是偷偷地搞。
凌振拿起桌上的设计图纸:“火枪?还是无火绳击发的!太不可思议了!”
额......柳哲满脑袋黑线,那只是自己一时兴起,画的燧发枪设计图纸。
以大宋现在基本为零的工业生产能力,根本没有可能实现燧发枪的批量制造。如果是简单的三眼火铳,就另当别论。
“还有这些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颜色好鲜艳,从来没见过。”凌振抱着燧发枪的设计图纸,又跑到化学装置的台面去。
“诶~,诶~,诶~,都是易碎的烧杯、烧瓶、量筒之类的玻璃制品,你别乱摸。”柳哲赶紧飞奔过去,隔离激动的凌振。
赵构却拿起一个装着深黄色液体的烧杯,眼睛紧盯:“老师,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感觉很结实。”
我靠!这小子,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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