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安河边,原是有位水莽鬼,化成老妪,用水莽草充作茶叶,引诱路人。寇三娘路过时,意外拆穿她的诡计,被她逼直水边,竟意外落水而亡。”
“我来了云安后,虽惩治了那老妪,但也怜她一个小姑娘,小小年纪就被困在云安河中,便时常同她说说话。她倒是长得有些像我的小女儿。那簪子便也给了她。”
说到这,张老相公已经是十分难过,虽然已经修炼多年,但他仍对生前家小之死,感到十分难过。修行因此执念,一直止步不前。也正因此,他才求了龙君,来云安担任河神。
白小熙不由望向一边的燕于归。
燕于归忽而开口道:“只怕此事,内里还有些蹊跷。”
张老相公苦笑一声:“燕道长,不必安慰于我。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我只是一时有些……”
燕于归道:“我难道是随便开口胡说的人吗?”
“相公,你的意思是?”
张老相公也不由有些希冀地看向燕于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只是心底有些不愿意相信。
“蔡大郎的尸体附近,沾了许多的黄泥。”燕于归目光坚定,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那些黄泥,我看过了,不是河底的淤泥,倒是同庙鬼所居处的黄泥一致。”
白小熙听过燕于归说起这事,这也是燕于归一直想要追查下去的理由。
张老相公也不知道怎么了,当场提出自己的疑问:“燕道长,你也说过,那庙鬼可不见了踪迹,说不得,她是化成了一堆黄泥。”
“不。”燕于归肯定地回道,“那黄泥没有一丝庙鬼的气息,定是庙鬼的脱身之法。”
半晌,张老相公才道:“这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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