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将张老相公的事迹说了一遍。寇三娘的心紧了紧,口中却道:“我这支簪子,哪里比得上水神手中的。”
白小熙笑笑:“三娘可别这么说。张老相公那是渡船人成神,他为女儿置办的簪子,也就是普通的样式,哪里就像你说的,比不上呢。”
“这位张老相公真的存在吗?”王六郎听得好奇。
寇三娘的目光也随之而来。
三官脸上笑呵着:“那当然。张老相公昨日还同我家老爷见了面。”
听到燕于归的名字,王六郎心中已经信了。“水神同燕道长见面,可是有什么事?”
白小熙解释道:“前段时间,蔡大郎不是就死在云安河边吗?相公正是想同他打听些消息。”
王六郎了然地点点头,这事他是知道的。不过,王六郎是个知趣的人,问到这里便打住了,没再继续问下去。
站在一边的寇三娘忽开口道:“六郎,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她说话时,话语中带着些许颤音。王六郎虽说不耐她时常来自家帮忙,但也只觉得她是比较客气,现下听闻她不舒服,也不由关心两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没什么。”寇三娘却是恨不得现下就离开,语气中带着些许迫不及待,“我先回去了。”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王六郎喊了两声,也没叫住。
白小熙当下也告辞:“既然这样,我们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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