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詹强自镇定：“什……么？大人？”
蜈蚣的触须再次抖动了几下：“看看那只狐狸怎么样了？”
白色的狐狸被固定在蜈蚣背上，生死不知。小詹尝试着推了推狐狸，狐狸一动不动。
“大人，她还昏迷着。”
“再给她用一只蜈蚣。”说完，焦暝的头伏了下去，成百对的腿再次开始移动。
小詹犹豫：“可是……她没有醒啊……”
“哼，她可不是普通人。”焦暝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隐隐带着得意，“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小詹从怀里掏出瓷瓶，取下塞子后，将瓶口对着狐狸。一只蜈蚣从瓶口中探出触须。
像是游侠的男人，再次听到黑暗中传出来的沙沙声音，露出一个笑容。
“那么，你的朋友是曾经被焦暝杀死的小孩？”司马问道。
“小詹和哥子，都是死了也没有人在乎的小孩。他们被焦暝做成了小鬼，为他做事，服侍他。”珠儿肯定了司马的说法，“因为我曾经他们说过我姐夫的事。小詹就偷偷问过我，能不能让他脱离焦暝。”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姐夫好像很忙，已经很久没和我联系了。”珠儿的眼里写着些许后悔，“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
“没用的。”燕于归的话打断了珠儿的思考，“看焦暝的样子，他应该是临时决定离开的。只是不知道，离开的原因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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