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天色也晚了。你先在客房将就一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虽然还想再问问白小熙的身份，但害怕燕于归说到做到，同自己师父聊聊自己的打扮，只得应了声“是。”
待在门口的三官很有眼色地带着燕赤霞下去休息了。
林四娘看了眼白小熙的脸色，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我也去休息了。”
等人走光了，剩下的两夫妻，在烛光的映照下，沉默相对。
半晌，燕于归才道：“小熙……”嗓子像是堵住了，向来会说话的人，没了言语。
“师叔祖？”白小熙轻笑了一声，“当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辈分高！”燕于归急道。
“是么？”白小熙不置可否，“我记得，燕赤霞是茅山道观里，最出色的一代。他的师叔祖，应该不是什么普通弟子吧。”
白小熙刚说完话，就觉得不妙，心中暗自乞求燕于归不要发现，没想到燕于归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两人成亲五载，谁不了解谁啊。一见她的表情，燕于归就看出白小熙此刻是在心虚，当下狐疑道：“你怎么这么清楚茅山的事？你不是说，你只是只普通的画皮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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