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猝不及防听到自己的名字，连忙应道：“哦。好”
“那个林四娘，是怎么回事？”
“什么？”燕赤霞被问得一愣，“师叔祖。”
燕于归横他一眼：“你刚刚不是说，那个林四娘是几百岁的老妖怪了吗？”
“这个啊。”燕赤霞摸了摸后脑勺，“师叔祖，你不知道她吗？”
燕于归停下脚步：“我应该知道她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燕赤霞也反应过来了。
说起来，燕于归在观里时，就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大部分新入观的新人，都不认识他。燕赤霞还是凭借自家师父的原因，和燕于归有些交集。
燕于霞见燕于归似乎对林四娘的事有些兴趣，便也停了下来，准备详细地说一说。
“林四娘是山下的‘鬼门’的四门主，几百年的鬼修了。”
“‘鬼门’？”燕于归若有所思。
燕赤霞点点头：“‘鬼门’收容了许多鬼怪，也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想的，竟然容许他们待在山下。”
“他们的门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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