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龙影的事闹了个沸沸扬扬，结果是一群人，连条龙尾巴都没抓着。
就这样过了几日，“福上楼”又遣人送来了新菜单。虽说菜没变，但至少菜名算是符合人间婚礼了。白小熙便想着，将菜单拿去给宁老夫人，让她过过目。
燕赤霞却道：“那宁家老夫人怕是没在家。”
燕赤霞后来倒是去宁采臣那时拜访了的。宁采臣仍如当初一般，热情招待。只是，燕赤霞回来后，情绪有些低落。
他的情绪倒也内敛。归来时，没人发现。还是时常与他打交道的林四娘看出有些不对，说了句“小道士在哪里受了打击？”
众人这才发现不对劲。
不过燕赤霞不怎么会说话。别人倒也不知他想法。还是燕于归拿出了师叔祖的派头来，这人才老老实实说了他的心里话。
“我初时只当宁兄内心磊落。”燕赤霞面上焉焉，“没想却是心有沟壑。”
林四娘嫌弃他说话说一半，落个不明白。燕赤霞才“期期艾艾”说了，原是宁采臣与他相交，不过是想借他的手，除了妖佞。
林四娘翻了翻白眼：“您可真是矫情。”
“若是他直说，倒也无妨。可他却一边瞒着我与鬼怪相交，一边却又讨好于我。”燕赤霞却有些“小心眼”了，“如今请我来吃酒，我才知道他当时讨好我，便是为了救那只女鬼。”
“如果当时直接告诉我，我又不是不会出手。”
经此一事，白小熙对燕赤霞的认识倒也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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