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把他上衣都扒光了,没找到一张扑克牌。
史真仙露着两点,坏笑似的看他们二人,“没话说了吧。乖乖接受惩罚吧!”
“我算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衰了。”秦思杰似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怎么说?”
“肯定是被米卡卡这个衰仔给连累了。每次都是我跟他搭档当农民!不输才怪!”
“秦公子,你姓赖的吧。这种事也能赖我头上?”
“不对哦。”史真仙却说,“我觉得秦公子说的很有道理。你的衰,地球人皆知。所谓,古诗有云,近齐木者帅,近米卡卡者衰。这是公认的了。”
“你们别魔改古诗!信不信被人告你侵犯版权!”
“反正,道理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史真仙拿起大号签字笔,叫他们两个把脸伸过来,“靠,没地方下手了。”
输了斗地主的人,要被赢家在脸上画一道。至今为止,米卡卡和秦思杰脸上已经快被画成印第安人了,史真仙的脸还是一张小白脸。
米卡卡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敲敲脑袋,怎么没有衰运系统的提示声?
难不成,这是衰得不够彻底,所以没有加点数?
此时,夏天的屋子里,空气十分闷热。这栋老宅子,荒废太久,连空调都没有。还是阿春从家里搬来了几台大风扇,呼呼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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