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妈呀,痛死了。他的g器官就被刘思含抓在手里,她嫌弃地瞅瞅,像扔一件垃圾似的,随手扔到一边去。
男人眼泪直流,一方面是疼痛,一方面是对未知的恐惧。而且,他现在失去了那玩意,就算能苟且下去,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他很绝望。
此时,刘思含抓住了他的腿,把他提了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像提着一袋猪肉似的。
“呜呜。你要干嘛?”男人又哭又喊。
“你很吵耶。一点点痛都受不了,算什么男人。”刘思含嘲笑道。
但这种痛苦,哪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她把他拉到紫晶晶指定的地方。她之前已经在地上画好咒术的图案了。用血按照这些图案的线条,再画一次就行了。
简单的说,要用血来画咒语。
偏偏,刘思含喜欢把问题复杂化。紫晶晶不过想她弄点血来就行了。何必弄来一个男人,还搞得这么血腥呢?
总之,刘思含就这么拖着男人,顺着图案走着,走着,男人的血不够用了。
那玩意的伤口太小,流不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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