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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早上,苏尔达克推开客房木门走进去,才发现浑身裹着血色绷带的维鲁已经醒了过来,一只手抚在土著少女的头顶,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记忆里,苏尔达克从来没有看到维鲁居然会有这么温柔的眼神。
那位土著少女蜷缩着身体,趴在床边睡得很熟。
苏尔达克坐在维鲁的另一侧,一言不发地给他检查伤口。
虽然没有解开维鲁身上的绷带,但是在真实之眼下,维鲁的身体对于苏尔达克来说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他身体皮肤上的那层细密鳞纹像是来自于某种蜥蜴血脉,不过一条手臂已经完全褪.去了这样的鳞纹。
苏尔达克没想过维鲁居然会有异族蜥人的血脉。
“是不是有点吃惊,以前朝夕相处的朋友居然是个蜥人?”维鲁咧了咧嘴,脸上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对苏尔达克说道。
苏尔达克用鼻音‘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说:“我吃惊的是你居然还能活着从因弗卡吉尔森林里走出来,真不知道该你是不幸……还是幸运。”
维鲁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虚弱地说:
“我也没想到能够逃出生天,说到底还是幸运吧!我一直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这一路居然挺过来了。”
“她救了你?”苏尔达克看了一眼床边的土著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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