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冉道:“若按你的意思,他们是想故意挑起魔族和青霄的战争了”?
落依依:“极有可能,我们不得不防”。
渊冉起身,黑色斗篷,血色流苏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度:“那就加紧边防,不要再给那些人可乘之机。这件事由你负责”。
落依依颔首:“好,你放心”半饷,她才道:“阿冉,尊皇,怎么样了?”
渊冉摇头:“还是老样子,看不出什么”
落依依道:“听下边的说,找到一个,在人间,有时间的话,你去看看吧。”
渊冉忽的回头,邪魅的眼泛出危险而嗜血的杀气,半饷,他用力闭了闭眼,才道:“我晓得了,你先退下吧。”
落依依无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去。
阿冉,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要这么无穷无尽的折磨自己,明知道,有些事,不是以你一人之力可以逆转的,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见她走了,渊冉才扶着椅子坐下,他一手捂住眼睛,仿若在抑制着什么,喃喃自语:“长夕,请原谅我凉薄的自私,为了让你能够早日回来,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法,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他一手撑住额角,眼角的花瓣越加鲜红欲滴,仿佛早晨落下的晶莹露珠,在眼角生华。
他在长夕身边整整十万年,那夜,她消瘦的肩膀在长夜中显得如此脆弱,以至于他忘了那是魔皇,九霄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他幻化出人形,落在她身旁,道:“我可以跟着你吗?”
那人轻轻一笑,淡漠的双瞳在夜中生华,樱花色的唇在露齿一笑中化为绚烂绯糜的朝阳,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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