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跪着求他救疏情,他不愿,说疏情心思深沉,死了也是该死,他怎么能那么说,后来,我终于寻到方法可以延缓她的寿命,他又来阻止,我伤了他,他便叛出梅家,去了天元。真好,可以不用在陪我在
寒冷的梅山看雪了,有分明四季的天元更加适合他。”
浮生道:“疏梦,别哭了,都过去了。”
梅疏梦擦眼:“浮生,有些事烙在心里是一辈子,我也曾经那般相信,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可是,不行,那只是一个伪装,让你自以为忘记的伪装罢了。”
浮生手僵了僵:“或许吧,只是如果不短暂忘却,那日日活在痛苦之中,更加残忍吧,毕竟,只要不去想,总归不会伤的太深。”
梅疏梦笑笑:“是啊,你比我看的开啊,只是我有时夜间惊起,就心痛的不得了。”她闭眼,仿佛又回到五千年前的梅山。那个时候。哥哥还在。
那是的她,并不沉默寡言,因为哥哥总会逗她开心,她想绷着脸也绷不住。
“哥哥,明天我就要为配剑开灵了,你要等我啊”。
疏衍笑的宠溺,“好,依你就是了,可不要受伤啊。”
梅疏梦道:“我的剑术是哥哥教的,怎会受伤,你不要小瞧我。”
疏衍道:“明天我为你护法,不要出事了。”
梅疏梦道:“我以后要当家主的,怎么能让你徇私呢。我自己去,你不许跟着。”
萧疏衍道:“那好吧,你好好去,我为你接风。”
梅疏梦:“好。你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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