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次看九华给她的那个酒瓶,好像是自己做的吧。唉,也
难为他有这种闲情逸致。话说回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他打破了那种平静的生活?
她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翻了一个身。正好仰面躺下,压到了她的伤口。“嘶,”她面色狰狞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撑着身子,翻过身。侧身躺着。
她伸手在背后摸了摸,白色的中衣上沾满了鲜血。“什么回事?怎么伤口又裂开了?”她喃喃道。“算了,不管了。”她放下手被子一包,又是想睡。
可是刚裂开的伤口又开始痛了。不过一瞬间,她脑门布满了冷汗,那两股狂躁的力量似乎又开始躁动。
“该死,到底怎么回事?”她将手搭在背上,气的发狂。本来还不是很疼。现在一碰就感觉疼得要命。于是又疼的在被子里打滚。
可是就连这样,她也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睡在隔壁的九华。将脸埋在枕头里。一手抓着被子。修长的手指爆出青筋。她捏的太紧,以至于关节发白。一头乌黑的亮发粘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啊,好痛,”她将枕头咬了一口,愤愤不平。
她朝床上打了一拳,而后身子突然僵了僵。她又感觉到那种淡淡的悲怆气息,是九华。
她瞬间没有再动,静静的趴着,等那股感觉没了,她又换了口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咬着唇角,连那薄薄的唇也是深深的印子。
咯吱,木门缓缓打开,有淡淡清香顺风而来,是他。
在她受着这痛苦的时候,他亦在黑夜中辗转难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