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行了一礼“公子,奴也不晓得,您这是去不去啊?”他知道公
子看不见他行礼,但他还是一丝不苟,毕竟他们公子可不是一般人。
“哦?我就不去了,你跟母妃说,我头痛,那么吵闹的地方我就不去了。”他声音温润,却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威慑力。
那小厮道“是,公子,小的这就去。”那脚步声跑远了,那琴音才停了下来。“福临,备马,我要出去。”
“公子,您明明知晓王妃有意挑选世子妃,怎么就不去呢?”一道有些苍老的身音传来。
“福临,我有喜欢的人,不需要母妃插手。”
“那王妃见不到人,是不会罢手的,您将人带来看看,也安安王妃的心啊。”
“是吗,可,我带不来,”她离开十年了,自己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现在怎么可能忽然带来。
“什,什么?公子,那人去哪儿了?”那苍老的声音有些惊讶。
“她啊,飞走了。”那温润的嗓音有些遗憾,还带着淡淡怀念。
那人不语,男子也不说话,打开门走了出来。
入目是天青色的衣袍,那宽衣广袖风流倜傥,但周身的气质如兰,温润的叫人心安,他的容颜是俊郎的,但柔和的气质更甚,将那容貌压了下去。
他的身姿欣长,那宽衣没什么款式,只是在腰间挽了一枚玉佩,垂下同色流苏。他的左手戴着一只乌黑中透着蓝光的桌子,太过冰凉的感觉,叫人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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