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吓傻了吗?还不起来。”他缓缓开口,那嗓音叫她眼睛有一瞬间的湿润。
怒霖明显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梅疏梦本来是蹲着的,现在是单膝跪着,她似乎背挺得笔直,那样不累吗。
他赶紧上前将梅疏梦扶起来,动作温柔的好像在拿一件易碎的物品。
此时,扑通直跳的心脏似乎都有些累,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紧张和后怕压下来。
梅疏梦靠着他的手臂起身,她抬眼看去,那人白衣胜雪,疏朗的眉眼是柔和的,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带着淡淡宠溺,她小的时候就常常被这样的笑容包围着,那般优秀的哥哥。
现在她却觉得害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仿佛是他在说要娶自己的时候,不论他们是不是有血缘关系。不论他们是不是真的兄妹。但至少在他的眼里,哥哥永远是哥哥
。当哥哥不再是哥哥的时候,那她就不能要了。
怒霖见两人气氛诡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之间有种叫人不能插足的感觉。这种感觉可真叫他不爽呢。
梅疏梦默了半饷才道“哥哥,怎么来万若了?”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他看看四周躺着的妖兽尸体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
“放弃?哥哥所说的放弃,我做不到。”她从来就不是一个那般心狠手辣的人,另一个人,为了她筋脉尽断,朝不保夕。自己怎能放弃?虽说很多时候,她太累了想过放弃,可是总归来说。从来都没有过。
“做不到?将自己当做一头耕牛一样赶在这条路上。你确实做得到。”他即便是这般说话,也是淡然的。
“哥哥不愿帮我,此刻又何必多说呢?”梅疏梦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但她还是那般清冷,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冷,这样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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