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棠道:“谁让早上你那么骂我了?我告诉你啊,从小到大可谁都不敢这么说我的。我没直接弄死你还算好的。”
柳无殇哼了一声:“那我应该说我很荣幸吗?”
莫海棠道:“那倒不必,反正你已经受了教训。我跟你说啊,你这戒我不会帮你破,不过……”
柳无殇看着她,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没什么,就是你不要随便惹我了,不然,你这和尚就别当了。”她懒懒的伸了伸腰,而后向小舟而去。
“我先睡了,好困。”
柳无殇看着地上那罐汤,神色莫名。
他叹了口气,才道失策,将镇魂香点上,他才开始打坐冥想。
彼岸的花开的如火如荼,艳红的花朵在夜中生华,那花瓣被风一吹便四处飞扬,白衣的少年跪坐在一地血色中,诡异却叫人觉得合适。
他这个人即便是做什么都叫人挑不出错,可能不是挑不出错,而是不知如何去挑,他做什么都觉得和谐而安宁。叫人不忍心打断。更不要说去挑错了。
莫海棠从舟蓬里探出头看他,忽然笑了笑,想起刚才他吐的昏天黑地的样子,就感觉好笑。
他一直给人感觉温润如玉,脾气好,长得好,可是,她偏偏要看看他没了那如玉公子的外壳,到底是怎样的,不过现在看来也是没啥好说的,他那个样子太有趣了。
她笑的开怀,却忽然觉得胸口一窒,她赶忙一点胸口,吐了一口淤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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